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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博物馆日|博物馆:历史的门扉 文明的回响

日期:2026-05-21 06:36:33 作者: 乐鱼vip注册

  编者按:2026年国际博物馆日如约而至,今年国际博协确定的年度主题为——博物馆:联结世界的桥梁。博物馆不仅是安放历史的殿堂,更是抚慰当代心灵的“精神绿洲”,让厚重的过往化作治愈当下的温柔力量。值此之际,腾讯新闻文化推出《文明的回响》特别企划,与全国17所博物馆的馆长、研究员们一起,推开博物馆历史的门扉,触碰时光里的文化印记,倾听文物的故事与哲思。

  陕西历史博物馆被誉为“古都明珠,华夏宝库”,坐落于十三朝古都西安,馆藏文物数量多、等级高,周秦汉唐等王朝的遗珍在此汇聚,是解读中华文明演进脉络的关键坐标。从兽首玛瑙杯的丝路印记到唐代壁画的盛世风华,每一件文物都是历史与当下的对话媒介。

  本期,陕西历史博物馆馆长庞雅妮的介绍从基本陈列的理念升级到顶流文物的情感共鸣,从沉浸式数字展的技术革新到丝路文化的国际传播。让我们跟随她的讲述,一同走进这座承载三秦大地厚重历史的殿堂,感受穿越千年的文明脉动。

  1991年6月20日,新中国改革开放后建成的第一座大型现代化国家级博物馆——陕西历史博物馆(简称“陕历博”)向公众开放。许多人将这一天视为陕历博的起点,并以为它仅有35年的历史。但实际上,从发展沿革来看,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44年6月成立的陕西省历史博物馆,后来更名为陕西省博物馆,也就是陕西历史博物馆和碑林博物馆的前身。

  1973年,周恩来总理参观陕西省博物馆时指出:“陕西文物很多,展室狭小,在适当的时候,新建一个博物馆。”为落实周总理的嘱托,陕西省于1977年启动新馆筹建工作。1983年,新馆筹建工作正式步入正轨,1991年6月20日落成开放。原陕西省博物馆一分为二,原址以西安碑林及留存的石刻文物为基础,组建了西安碑林博物馆;其余所有历史文物全部迁入新馆,即现在的陕西历史博物馆。

  2008年,陕历博正式向社会免费开放;2009年被评定为国家一级博物馆;2010年入选“中央地方共建国家级重点博物馆”;2024年,陕历博秦汉馆面向公众开放,“一馆两区”新格局正式确立,陕历博进入高水平发展新阶段。

  2026年,是陕历博迎来建成开放35周年,建馆以来顶级规模、投资最多的场馆设备更新及配套工程建设项目临近全面竣工,陕历博本馆将以崭新面貌和更加舒适、优美的参观环境迎接八方来客。

  “陕西古代文明”是陕历博的常设基本陈列展览,是我们构建学术形象、实现文化使命的核心载体,也是公众认知陕西乃至中国古代文明的重要窗口。

  目前的“陕西古代文明”是1991年开馆时的“陕西古代史陈列”经过2007年、2018年两次改造提升的第三个版本。新的“陕西古代文明”坚持“补充最新成果、提升表现方式、完善传播功能”的办展思路,旨在使展览主题更加鲜明、展览体系更完善,从而向观众讲述最源远流长的中国故事,积淀最博大精深的东方智慧,建构最深沉持久的文化自信。

  展览以陕西地域文明发展史为主线,分为“文明摇篮”“赫赫宗周”“东方帝国”“大汉雄风”“冲突融合”“盛唐气象”和“文脉绵长”等七个单元,完整呈现了陕西从史前到明清的文明演进曲。突出强调了周、秦、汉、唐这些在陕西定都,并对中国历史进程产生决定性影响的王朝篇章,使地方史自然、有力地融入了国家史的叙事中去。展览遴选的两千多件(组)文物,遵循“珍品荟萃、突出亮点、合理布设、有机组合”的原则,深入各个历史时期揭示政治制度、经济生活、文化艺术、精神信仰等多维度的丰富内涵。

  通过努力平衡学术权威性与艺术感染力、历史厚重与现代审美、地域特色与文明共性之间的多重关系,“陕西古代文明”为全国同类博物馆的常设展览提供了可资借鉴的“陕西实践”。

  热门文物的持续“出圈”,实质上是中华优良历史传统文化在当代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生动缩影。这一现象深刻揭示出:当文物不再是教科书中冰冷刻板的图片符号,而是成为可互动、可想象、可分享、可共鸣的情感载体时,历史文脉便与当下时代产生了真正的精神联结与文化共鸣。

  近年来,随着“文博热”持续升温,慢慢的变多的年轻人在文物之中读懂了“美”、触摸到“历史”、寻找到“答案”,进而建立起深厚的文化认同。镶金兽首玛瑙杯所承载的文明交融、《客使图》所展现的大国气象,恰恰契合了当代青年对中华民族文化主体性的价值追求,年轻一代通过这一些馆藏文物能更加清晰地理解中华文化,深刻感悟中华文明何以伟大。博物馆通过将千年文物瑰宝打造成为“可对话的文化遗产”,推动自身从传统知识仓库,逐步向滋养精神、凝聚共识的文化殿堂的蜕变,以此来实现自身的价值升级。

  如果要选3件最具话题性的“出圈”文物,我想向公众推荐镶金兽首玛瑙杯、三彩骆驼载乐俑和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这三件器物我想可能也是公众最熟知的陕历博馆藏了。

  镶金兽首玛瑙杯看似来自“异域”,却深深扎根于大唐文化的土壤。作为一件“混血”艺术品,它是盛唐开放胸襟与文化自信的绝佳物证。大唐这种海纳百川的气度,孕育出的必然是文化的极度繁荣与生活的多姿多彩。三彩骆驼载乐俑,充满欢乐与动感。它让我们好像听到了丝路古道上的声声驼铃,与那欢快的胡旋乐交织在一起。它展现的,是国力强盛带来的社会安定、生活富足与蓬勃的生命力,是盛世最生动的注脚。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是一件将皇家气度与浪漫想象发挥到极致的器物。它造型仿照北方游牧民族的皮囊壶,壶身两侧,各有一匹鎏金的骏马,口衔酒杯,后足屈蹲,前足直立,鬃毛飞扬,仿佛正合着节拍为皇帝跳起祝寿的舞蹈。它集北方器型、中原工艺、宫廷盛景于一身,将金银器的奢华、工匠的巧思和万国来朝的盛世威仪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三件文物,它们材质不同,功用各异,却像三位从1000多年前的唐代穿越而来的使者,从不同的维度,为我们呈现出一个立体、丰满、气象万千的盛唐:镶金兽首玛瑙杯,代表着盛世的“宽度”——它的开放与包容,拥抱全世界;三彩骆驼载乐俑,体现着盛世的“温度”——它的欢乐与活力,充盈于市井民间;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则彰显着盛世的“高度”——它的精致与理想,闪耀在文明之巅。 观众朋友们走进陕历博,与它们对话,不仅能读懂历史,更可以感觉到穿越千年、依然激励着我们的民族精神。

  上个世纪末,国家文物局牵头组织全国业内权威专家,在各地博物馆开展珍贵文物遴选工作。陕西历史博物馆共有18件文物入选,也就是现在被公众称为“镇馆之宝”的文物。不过从广义概念来看,博物馆馆藏的所有文物,无论等级高低,均受国家法律严格保护,都可被视作广义上的“国宝”。而从专业规范角度而言,我国实行文物分级管理制度。其中,具备极其重大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文物为珍贵文物,具体分为一级、二级、三级三个等级,其余则归为一般文物。

  说到博物馆那些大众关注度不高、看似普通的藏品,能被纳入馆藏必然有其独特价值。比如说灞桥纸。

  在纸张问世之前,古人先后依靠龟甲兽骨、青铜器皿、竹简木牍和绢帛记录文字、传递信息,但这些载体要么笨重难携,要么价格昂贵,极大限制了知识的传播、文化的交流与文明的互通。我们从始至终以为东汉蔡伦是造纸术的发明者,可1957年西安灞桥出土的灞桥纸,却彻底刷新了历史认知——经考证,它的年代不晚于公元前118年,比史载蔡伦革新造纸术的公元105年,足足提前了两个多世纪。

  灞桥纸以纤维为主要的组成原材料,掺杂少量苎麻,虽质地粗糙,最初仅作为包裹铜镜的包装用纸,并非专门书写载体,但它成功实现了植物纤维造纸的关键突破,为后续成熟书写纸张的诞生筑牢了根基。后来蔡伦在此技术基础上革新工艺,让纸张变得更细腻、便携,打破了传播的壁垒。

  作为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造纸术让文字有了更轻便的载体,让文化得以快速传承、广泛扩散,更顺着丝绸之路,一步步走向世界,推动了东西方的知识交流、文明对话与文化交融,成为联结中国与世界的重要桥梁。

  陕历博被称为“古都明珠,华夏宝库”,如果说要用90分钟的时间,带领首次来访的观众,系统梳理史前、周秦、汉唐这几个中华文明发展的关键阶段,我会这样来介绍:

  首先从史前文明开始。陕西是中华民族和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也是人类起源与早期演化的关键区域。蓝田人、大荔人等古人类遗存,实证了我们这片土地在几十万年以前就有古人类繁衍生息,是东方人类演化链条上不可或缺的一环。再到后来的仰韶文化,人面鱼纹盆、陶埙、玉人头等文物,集中展现了黄河中游史前先民的生产生活、艺术审美与精神信仰,清晰勾勒出中华文明从萌芽到孕育、从蒙昧走向文明的最初脉络。可以说,陕西这片土地,就是中华文明当之无愧的摇篮。

  第二部分是周秦时期。周、秦两代在陕西建都,奠定了中国大一统国家的制度根基。周代以礼乐文明、宗法制度为核心,一大批青铜礼器,形制厚重、纹饰庄严,不仅是工艺巅峰,更是华夏礼乐制度、等级秩序的物化体现,深刻影响了中国数千年的文化基因。到了秦代,更是实现了“六王毕,四海一”的大一统伟业。像杜虎符、兵马俑等代表性文物,直观反映了秦朝中央集权、军令一统的政治体制,见证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封建王朝的开创与奠基。周秦两代,为中华文明的制度框架、文化内核、国家形态立下了基石。

  第三部分就是汉唐盛世。汉承秦制,又开疆拓土、打通丝路,鎏金铜蚕等文物,就是丝绸之路开辟、东西方文明交流互鉴最早的实物见证,彰显了汉代开拓进取、联通世界的大国气象。而至唐代,更是中华文明发展的高峰。唐长安城作为国际大都会,开放包容、万国衣冠、胡汉交融。三彩载乐骆驼俑、鸳鸯莲瓣纹金碗以及大量带有外来文化元素的文物,生动再现了当时经济繁荣、文化交融、丝路畅通、文明互鉴的盛景,充分体现了中华文化强大的吸引力、凝聚力和影响力。

  90分钟的时间看似短暂,但观众可以在博物馆中经历从文明起源、到制度奠基、再到辉煌鼎盛的完整脉络。这也正是博物馆的价值所在——让观众在有限时间里,触摸历史,感悟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一脉相承的深厚底蕴。

  陕西历史博物馆正在推进“国宝厅沉浸式数字展”建设,这个展览全称是“穿越三秦——陕西古代文明大型沉浸式数字展”,它以“百万年的人类史、一万年的文化史、五千多年的文明史”为经纬,以陕西地区大遗址为坐标,提炼陕西最具代表性的历史事件、文化特征、考古遗迹、艺术成就与社会生活等核心元素,期望勾勒出贯穿万年的陕西古代文明历史画卷,并将通过细腻生动的数字化沉浸式场景,让观众能在沉浸式体验中穿越三秦、纵横万古。

  数字技术正在从根本上重构“看文物”与“懂文明”的关系。传统场景下,人们“看文物”多是对单件展品的静态欣赏,难以串联起文明演进的完整脉络。而这类沉浸式数字展打破了时空壁垒,将孤立的文物转化为鲜活的文明切片,把“看单个文物”升级为“置身文明现场”:观众从被动的观看者,变为能穿梭于万年历史场景中的体验者,得以直观感知文明演进的宏大旋律,理解文物背后的文化语境与历史逻辑,“看”因而成为理解的起点,“懂”则在沉浸中自然发生。真正的完成从“看见文物”到“读懂文明”的深度跨越。技术不是替代肉眼,而是赋能心智,让厚重的古代文明不再遥远抽象,而是升华为可感、可知、可对话的文明基因载体。

  陕历博的确有不少馆藏文物在各类影视剧中“出圈”,成为影视剧中服道化的设计灵感来源和具体呈现形式。这些影视剧中,既有对文物造型与细节的直接还原或融合运用,也有对文物元素的创意借鉴和衍化塑造。我认为当下博物馆馆藏文物在影视剧中的“出圈”,得益于两个方面的作用:

  首先,馆藏文物作为历史的见证物,是古人衣、食、住、行乃至风俗、礼仪、制度等方面的生动载体。影视剧特别是历史题材影视剧,使用文物形象,可以为服道化提供最可靠的历史依据,更真实地重塑贴近史实的历史场景,赋予作品更多感染力,让观众获得高品质的沉浸式观剧体验。

  另一方面,静置于博物馆展柜中的文物虽然承载着重要的历史背景和文化记忆,却往往与当代观众存在认知距离。影视剧恰恰为馆藏文物提供了动态化、沉浸式呈现的舞台,使其从静止的陈列中“走”出来、“活”起来。通过剧情融入、场景再现、细节刻画,文物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古老物件,而是成为叙述历史、传递情感的重要媒介。这种跨界融合的传播叙事方式,不仅突破了文物的传播边界,使其进入更广泛的大众视野,也让观众在观影过程中潜移默化地理解文物内涵、感知人文历史,实现文化传播与大众需求的“双向奔赴”。

  陕历博位于丝绸之路起点的千年古都西安,在推动秦汉文明、丝路文化“走出去”方面既有义务有责任,也有优势有作为。今年,我们对过去五年在我国港澳台地区成功巡展26场的原创出境文化交流品牌“盛世壁藏——唐代壁画文化特展”,从展览内容到展出形式来优化升级,对去年在秦汉馆成功推出的“壁画那边是唐朝”VR大空间沉浸式数字体验项目加强品牌推广,近期将在香港历史博物馆推出“壁画那边是唐朝”VR大空间数字体验展的普通线月份还将赴马来西亚举办“壁上丹青 盛世风华——壁画里的大唐”文化艺术展,并配套举办“壁画那边是唐朝”VR大空间数字体验展,以多元方式向国外观众展示中华文化、丝路文明。

  另外,我们将在近期引进希腊“黄金艺术:希腊化时期的珠宝”展览,进一步深化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文物交流合作,为中国文物“走出去”拓展合作渠道,为增进文明交流互鉴搭建友谊之桥。

  最后,我想说,陕历博里,既有华夏儿女的精神印记,也有人类文明的共同遗产,欢迎世界各地的朋友们,来陕历博,看文物、学历史、懂中国!返回搜狐,查看更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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